“好。”泠月简短的回应道。
她想,沈亦安大抵是被府衙的事务绊住,可他今日明明还说过让自己等他的,她问:“可是有什么事?”
墨台告诉她,今日下午沈亦安收到急报,甘泉县发生了时疫。
泠月闻言心头一紧,她没有经历过时疫,不过她也知道时疫凶猛,若是准备不妥当,很多染病的百姓甚至会有生命之忧,如今只盼望这场时疫能快点控制住,减少百姓的苦难。
沈亦安如今一定很忙,泠月确实很想知道那案子如何,不过此刻也急不得,眼下也只好先回晴枫院。
泠月回到自己的院子洗漱完,又用过晚膳,就坐在书案前练字。不知不觉间,之前沈亦安让她练习的字帖,她都已写完。
窗外夜色如墨,缺了边的月亮孤单地挂在苍穹。
泠月还是没等到沈亦安回来的消息。
也不知他用了晚膳没有。
那一段日子,她曾与他朝夕相伴。
他是一个善于克制的人,从不贪恋图口腹之欲,一向节制,饮食有度。他自小跟随徐若寻山长学习,听闻徐大儒颇为守礼律己,其中一条就是“过卯不食”。
沈亦安向来尊师重道,也谨受世家教养的规矩。若是过了卯时,他就不会再吩咐人给他摆膳,即便感到饥饿也会忍着,直到第二日早上才会用早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