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心颐看着傅诗瑶,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若泠月这容貌只能算是中上,那有的人就是下下了吧!”
她觉得还是不解气,正欲走过去跟傅诗瑶再理论一番。忽然,泠月扯了扯她的袖子,冲她摇头,示意她不要过去。
梁心颐这才作罢,也就不去管傅诗瑶了。
傅诗瑶的样貌确实在闺秀圈中占不着好处,她最讨厌别人说她长得不好看,梁心颐的话无疑是戳中她的心窝,便直接了当地说道:“山鸡就是山鸡,终归是变不了凤凰,真以为换身打扮就是大家闺秀啦!别以为去了知府府邸做杂役就可以跟我们平起平坐了!奴婢就是奴婢!而有的人,如今虽然装成了闺秀,却也掩盖不了骨子里满身铜臭味。”
傅诗瑶的话不仅是羞辱泠月的身份,最后还嘲讽梁心颐家是商贾。
此时,江女傅和张嘉卉走到门口,正好听见了傅诗瑶说的话。
张嘉卉脸色有点尴尬,她父亲虽然已经做到市舶司的高层官员,可是她们家也是商贾出身的。
她方才去请教何女傅学问,走到外面遇见了江女傅,两人就一道进来,谁知道竟听见了傅诗瑶这难听的言语。她跟江女傅行礼后,就回到了自己的案桌前坐下,假装没有听到。
江女傅是书院中最为严厉的女傅,她一向重视女弟子的品德。她没想到今日竟听到了有弟子在这里用出身来羞辱同窗。
她肃着脸走了进来,认真地道:“若是德行不佳,出身再好又有何用!傅二娘子想必是忘了书院的规训,今日的课你不必上了,收拾好笔墨,去小佛堂中将我院的规训抄十遍!”
傅诗瑶急忙解释:“江女傅,我、我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