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过往,他如玉的面容蓦然冷峻下来,似清风中夹杂了翩翩细雪。
他声音比神情还冰冷:“去女牢外候着她回来,我要亲自审问。”
夜愈深沉,泠月从梁府查探回来,偶有风掠过,衣袂微扬。
她身姿轻盈又缥缈,一下就从屋檐落到鹅卵石铺成的小径。
皎月溶溶,眼前有一位青年男子手摇折扇缓步走来,月色的清辉越发衬出他脸庞的俊朗。
身姿挺拔,身着寻常官服亦是感觉丝毫不损他的仙风道骨,气质斐然,果然是俊美无双的探花郎。
沈亦安望着她,温雅地笑道:“萧娘子还真是好身手!”
因为两人的过往,这夸人的话她听着觉得有些奇怪,颇有阴阳怪气的意味。
泠月道:“大人谬赞,不过是学了些拳脚功夫。”
沈亦安轻笑一声,“没想到,萧娘子还是一如既往地谦虚!”嘴硬!
他将“一如既往”与“谦虚特意咬得重重的,接着又道:“不过,疑犯私自逃狱可是罪加一等,小娘子夜晚出逃,这是想做什么?”
泠月可不想再得罪他,立时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来。
“想必大人也看出了溺亡案的疑点甚多,我们真的不是凶手,大人身为云州的知州,要处理的公务繁杂,我就想着早点去梁府找找证据,好为大人分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