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么多人知道了送礼一事,梁心颐脸霎时间红了,心中又羞又悔,虽然极力忍住不哭,可豆大的泪珠还是潸然而下。
泠月神情凛然,严肃地道:“口说无凭,一切只是你的主观臆测,大人英明神武,自会辨别是非。”
沈亦安扬眉一笑,心中暗道:定力不错,不仅没被吓到,还不忘阴阳怪气。
“此言有理,一切只是你的主观臆测,算不得什么证据。”
柳姨娘道:“证据自然是有的。大人,此事是梁心颐指使泠月干的。我柔儿遇害的时辰,有别的丫鬟春香发现泠月根本不在屋内,甚至到第二日早上,泠月也不在她的屋子里。仵作也说了我柔儿遇害正是前一日夜晚到第二日的凌晨。至于她不在屋里,同院的春香可以作证。”
一旁的捕头郭邺道:“大人,仵作已经作了初步的查验,梁三娘子的死亡时间推测是在前一天卯时至翌日寅时。”
沈大人点头示意门吏传唤证人。
一会儿,春香就被带到公堂。大人问话后,她回答:“是的,那日我贪吃,吃错了东西拉肚子,便来回跑了几次茅房,第一次上茅房后,听到卯时的打更没多久,经过泠月姑娘房间时本想想问她拿药的,结果发现她不在屋里。到了翌日寅时之后,我敲响了她房间的门,也没有人应,就推门进去,发现她不在里面。”
泠月依然神色平静,并不感到意外,因为她那时确实不在屋内。
梁心颐有点急,惊诧地睁大了眼睛,蹙了蹙眉。
柳姨娘没想到一切还蛮进行得蛮顺利的,心头暗暗松了一口气,又接着道:“那就对了,有官爷在湖边的绿茵里的找到一条丝帕,那是杭州的瑶花锻做的,我后来听人说起,府上只有五娘子有,听说五娘子原本想要做一套衣衫给萧泠月,不过她推辞了,最后只收下一条丝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