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信?明日你就能看见了。”她见泠月不说话,以为她这是不信自己说的。
泠月笑道:“你说的,我自然是相信的。”
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,泠月早发现了这位娇小姐就喜欢长得好看的,她院子里的侍卫就没有一个长得丑的。
梁心颐立刻给她回了一个“算你识相”的眼神,顿了顿,她又感慨道:“不过沈大人与嘉卉姐姐倒是还挺相配的。”
夜晚,偌大的知州府邸已经寂静下来了。
书房里还亮着灯,与往日一样,看完诉讼案卷宗与《云州志》后,沈亦安就来到梨花木制书案前作画。
萤黄的灯火似给他的侧眼镀了一层光,衬得他的容貌愈发干净俊美。
他右手提笔,左手按住袖口,衣袖往下褪露出极为好看的腕骨。
寥寥几笔,勾勒出一幅朦胧烟雨图。
两岸白墙青瓦屋,细雨落在飞翘的灰色屋檐,云水涧浮着零落杏花。
似乎还差点什么,他又在青石板桥上画了一个素手撑伞的姑娘。
此时,侍从玉书敲门后推门而入,无意中瞥到他家公子作的画。
也不知那画中人是谁,只要不是那位可恶的小娘子便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