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,都只是幻象,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后,他的心绪逐渐溃败,走向绝望。
各大部落攻打下来后,他再也撑不下去,连自欺欺人都办不到。
赫连煊不由分说,立赫连天林的儿子小胖宝为储君,从此不理朝政。勤奋的亲侄儿决定堕落,年幼的亲儿子什么都做不了,赫连天林当了大半辈子废物纨绔,突然被赶鸭子上架,叫苦不迭。
雅曼跟穆凝姝说完旧事,哭得越发厉害,控诉赫连煊的恶行:“他时不时半夜跑来发疯,拉我起来招魂。小福宝还没学走路就先学了跳招魂舞,半夜踹一脚,她眼睛都不睁开,直接跳。这七年,我们母女俩熬得好苦啊。你没死干嘛不回来?”
穆凝姝望向床上昏迷的赫连煊,
怔然道:“我被赫连涛挟持,赫连煊追杀他,我也被迫逃亡,没办法脱身。”
雅曼哭诉一通后,快活多了,叮嘱穆凝姝务必好好跟赫连煊过日子,有她在,自己和小福宝总算得以解脱。眼见赫连煊眼珠颤动,有苏醒迹象,雅曼连忙跑路。
穆凝姝坐到床边,手抚着他的侧脸。
他幽幽转醒,望着她,目不转睛。
她想起来,他曾无数次这般看着她,只是每一次,她都不敢回望,怕他发现她的爱意。
她用不在意的目光,爱了他太久。
穆凝姝俯身而下,压住他的肩,轻轻吻住他的唇。
短暂惊愕后,赫连煊感受到她的温度。
她不再是虚幻的一缕魂,她真实地停靠在他怀中,触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