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喜欢莲花,我在宫中种了许多,今年终于开花。你不要离开,我带你去看。”
穆凝姝呆呆愣住,他在说什么?
赫连煊猛然抬头,抓住穆凝姝手腕,当真要拽她去看莲花。
她哪里有心思去看花,目光全被他手腕上新新旧旧的烧伤抓住。她反握住他的手,将他拽进旁边的河中,泡进冷水里。
赫连煊任由她摆布,眼神一动不动,死死盯住她。
两人在水里泡得湿透,薄薄的夏衣贴在肌肤上。
穆凝姝顾不得许多,他刚才的烧伤必须赶紧处理。她脱掉他碍事的上衣,精壮的身躯比从前消瘦,添了许多新伤疤。
她指尖轻轻抚过他的伤疤,心上生出密密麻麻的疼。
他身上好烫,额头更烫,发着高热。
岸边传来响动,札木尔一声“单于”将她拉回现实。
赫连天林、阿素珊、雅曼……全是老熟人,表情全是惊愕。
穆凝姝:“……”
现下她这个姿势,手贴在他的胸间,很不正经。
“这个问题我可以解释。”穆凝姝放下手,露出个笑来,“好久不见,诸位。我来得似乎……不太是时候?”
赫连天林说赫连煊出宫了,她没想到会猛然撞上。
雅曼哇一声哭出来,朝她冲上去,一把抱住,摸了又摸,确认不是幻觉,大哭特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