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缇娜望向腹部,不敢置信,赫连煊一刀贯穿。
她捂住汩汩流血的伤处,压抑许久的心火骤然燃烧,咬牙疯喊道:“赫连煊,我们儿时相识,我爱你至深,为你付出那么多。什么兵法什么武器锻造,我一点都不喜欢,我苦苦学这些取悦你,你却喜欢那种女人,她处处比不上我,她凭什么,凭什么!”
赫连煊拔刀,再度捅进芙缇娜身体,“呼延奔跟孤约定的事,孤都做到了,孤同你毫无瓜葛,你没资格跟她相提并论。你竟敢动她……你怎么敢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芙缇娜瘫软倒地,他依旧无知无觉般,麻木地一刀接一刀,直到身子烂如泥,他才爬起来,跌跌撞撞往那块焦尸无数的广场走去。
他站在中央,天地皆黑。
忽然福至心灵,看到一点银光。
他挖出来,隐约认出手里这变形烧黑的东西,是她常戴的梨花银簪。
第一次见她,她拿着这个,瑟缩在角落,怕他欺负她。
眼泪落到簪子上,他突然狂笑,回身一刀,砍断身旁侍卫脖子。
他执刀,砍杀在场所有侍卫和呼延部人。
这些人,全都该死。
侍卫和战士慌乱片刻后,见赫连煊恍若疯魔,逃无可逃,妄图反击。
但赫连煊整个人如一柄利剑,锋利无双,嗜杀疯狂,即使受伤,似乎感受不到痛,只是麻木地一往无前。
尸骨成堆,鲜血染得焦土变红。
竭泽而渔的杀戮后,他站在尸山血海上,浴血而出,浑身伤痕,摇摇欲坠。
查姜国人时,他无意间查出她的身世。
竟是个小宫女。
怎么会是个宫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