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我不缺,但你缺。穆凝姝,你拿这些小手段,弯弯绕绕,介入我和他之间,我又何须容忍你,对你客气?”芙缇娜冷眼一瞥,绕过她,往外边走去,头也不回,“我还忙,先走一步。你若想告状,只管去,我随时奉陪。”
穆凝姝捏着手中药盒,快步朝大殿里走去。
一直以为芙缇娜只是性子高傲,不通人情,没想到竟然会理直气壮做这种下三滥的事,用以邀功,还将她制药的一番好意曲解为蓄意取悦勾引。
恶心至极。
这是她的药,是她的心血。她只想帮他,从没想过以此邀功争宠。她不在意一切,但不能容忍芙缇娜偷走她的东西,还以此骗他。
她定要跟赫连煊说清楚。
大殿中,赫连煊桌前的奏折堆积成山,他站在桌后,跟旁边几个大臣对着地图商议行军等事。
穆凝姝脚步放缓,停在一旁僻静处,默默看他。
他脸上挂着最常见的认真神情,微微蹙眉,眼眸垂落望向手中地图,睫毛又黑又密,在面颊投下长长的影。
赫连煊瞥见角落中的浅蓝身影,越发言简意赅,加快说完事情,打发那些人离开。
他朝她走去,唇角噙着点笑,道:“你来做什么?稀客。”
穆凝姝没说话,望着他,眼眶红红的。
赫连煊手指抚过她眼尾,道:“身子不舒服?”
她低头眨眨眼,抬手揉揉,有点瓮声瓮气,道:“没。雪大,眯到眼睛了。”
赫连煊随手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,将她拽到腿上,道:“知道雪大就别出来。你怕冷,回头再病得头昏脑涨,孤不在,没人陪你折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