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是天壤之别。
她家那小茅草屋,破得四面漏风。
穆凝姝差点脱口而出,顿了一会儿才想起,他口中的“家”,指的是姜宫。
她据实道:“差距恐怕有些大。塞月城五年前才建起来,很多地方还不够完善,宫里头却不缺贵重物品,搭配装饰却不细致,显得杂乱。姜国建国定都已逾百年,宫殿经过历任皇帝修缮扩建,广阔华丽,处处布置的精细。宫里很多花园莲池,景致漂亮。”
赫连煊道:“这倒是,咱们草原人过得不比你们讲究,文化也粗放。那些东西好说,等日后闲下来,孤让人打理,再给你种几池莲花。”
穆凝姝道:“江南温暖,遍植莲花。但这里的气候,不知种不种得活。”
赫连煊道:“试试看。种不活就换别的花,总能有你喜欢的。”
穆凝姝柔声道:“好呀。”
他揽过她的肩,道:“公主还喜欢什么?以后,孤都给你弄来。你们姜国的女孩子最是娇生惯养,你不告诉孤,孤不知道该怎么养你。”
穆凝姝道:“我、我也没有很娇气吧。现在就挺好,我什么都不缺。”
“行。你想起什么,随时告诉孤。”赫连煊躺到床上,将她搂在怀里,闭上双眼,哑声道,“好累。陪我睡会儿,下午还有事。”
穆凝姝乖乖躺着,手搭在他腰间,“好。你安心睡,到了时辰我让宫女叫我们。”
他很快睡着,呼吸均匀,身上暖呼呼。
窗外白雪纷纷,她看向庭院空地,打个呵欠,迷迷糊糊想着,以后可以在这里砌个莲池。
宫中收拾顺畅后,穆凝姝同从前一样,常在马场和太医院走动,听太医和军医们说了不少前线的事。大夫不够用,将士们受伤后,得不到及时医治,伤口容易溃烂,加剧病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