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没见到她。
穆凝姝盛好饭菜递给他,柔声道:“谢谢。”
赫连煊知晓她所指为何,道:“不用。你做的没错,但王庭有王庭的规矩和利益斗争。另外,近来暴动频繁,你不要再外出,会有危险。”
穆凝姝点头应下,犹豫一会儿,问道:“当真……又要打仗了吗?”
方才在隔间里,她听到许多消息,后宫不得干政,她不该问,却忍不住。
赫连煊并未就此指责,回答道:“是。这样下去,各个部族会对赫连王庭失去信任,流民和暴民也会越来越多。此次受灾集中在我部和须卜部,如果不尽快稳住局势,让须卜部先缓过来,我们会更危险。”
大臣们商议的战略中,一是敕加族内部争斗,攻打其他部族。二是南下劫掠姜国。
短期内无法筹备粮食,以上两条路必须选一条。
敕加族男子全民皆兵,如今饱受饥寒,打起仗来都不要命,攻打其他部族风险极大。
南下劫掠为首选。
历朝历代,往往如此。
南边接壤国家,便是姜国。
见穆凝姝神色忧愁,赫连煊道:“草原上的牧民们,都很讨厌狼。因为狼会吃掉大家辛辛苦苦养的羊。可是,狼不吃羊,就会死,它们活该去死吗?孤是君王,必须为赫连部族的生存负责。公主,生存之举,没办法。”
穆凝姝道:“我明白。现实残酷,无论是孩子们的安置,还是攻打劫掠,你们都有自己的考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