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要连她都要从我身边夺走?”
“全杀了……把你们全杀了,当上单于,把她抢回来……”
赫连煊竟说个不停。一会儿要杀人抢公主,一会儿又说公主金枝玉叶,从小过得娇贵,自己一无所有,配不上公主。绕来绕去,又绕回弑君篡位,要把一切献给公主。
赫连天林有点伤心。亲侄儿长这么大,对他说过的话,不足今晚醉话的零头。不过这么算的话,大概跟他认识的所有人都得伤心,他活十七年,说过的话,也不如今夜多。
听到后来,赫连天林都开始害怕了。
他的好大侄,堂堂一百年难遇的军事天才,方方面面随意挑出来都能碾杀精英俊杰无数,竟然自卑又扭曲,满心杀戮,不计代价。
就为了个女人。
赫连天林痛哭捶地,“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,又疯一个——”
他捡根大木棍,整夜跟在赫连煊身后,怕他突然发酒疯,直接冲去杀赫连天雄。
必死无疑。
赫连天林战战兢兢,他打不过赫连煊,整夜悬着一颗心后悔,不该灌酒,喝酒误事,酒是穿肠毒,害人精。以后他自己喝就好,再也不劝别人喝,尤其是打不过的人。
幸亏赫连煊没闹行刺。
次日赫连煊清醒后,头痛欲裂,问赫连天林发生了什么。
赫连天林生怕他提刀就去硬刚赫连天雄,哪里还敢提芙缇娜,就说他喝多了,悼念母亲云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