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煊继续伸手,执拗却极轻极轻地,抹去那点殷红。
穆凝姝随着他的动作,舔下唇瓣的破口处,磕巴道:“我、我没事。我知道,最近政事不顺,你心头沉重,才……没关系,也没有很痛。”
她抬手将凌乱的发拢在耳后,扯过旁边乱糟糟的衣料,遮掩胸口。
赫连煊起身,命侍女给穆凝姝上药,便径直走去帐外。他对她的身体和反应极熟悉,极敏锐。
因此,最近她微末的抗拒和僵硬,都没能逃过他的感知。
越是如此,他越是忍不住要她接纳他。
直至今晚,他的过分,让她仓皇无措。
赫连煊抓过两捧雪,盖在脸上,反复几次,心里那股火仍旧难以消去。
最近好几次,他远远望见穆凝姝和张奉景在一起,有说有笑。他不在赫连部的那两年里,张奉景对她诸多照顾,两人认识很久,交情也深厚。
这趟他外出两个月才回,穆凝姝和那人似乎越发熟络。
他自小认识张奉景,这位同族身上有一半姜国血脉,长相和文化都更偏向姜国,自是同她一见如故。
之前还听穆凝姝提过,她那些宝贝话本子,还都是张奉景帮忙弄来的。
连爱好都相似。
她最爱的话本里,公子们无一不是温文尔雅,体贴柔和。
就如张奉景。
佗佗,她总是这么叫那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