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大雪毫无征兆,来势凶猛。短短数日,冻死牛羊无数,各部都派人送来急报,禀报灾情,请求支援。
赫连煊忙得越发厉害,连走在路上的时间,都被一群大臣围着禀奏各项事宜,芙缇娜亦在其中,常随他左右,帮着处理政事。
待他回到寝帐时,已是后半夜,有时接连几晚彻夜不归。
穆凝姝每晚睡前,让侍女炖点当归乌鸡汤之类的补品,以小火炉温着,就放在帐中,赫连煊回来后,随时可以吃些。
难得回来得早,穆凝姝还未睡着,便跟他一起吃宵夜,道:“你最近太劳累,即使身子好,怕是也扛不住这般折腾。我让侍女送去的参汤,用得上吗?”
“没。那东西喝了生躁,难受。”赫连煊看向她,“公主,你若当真关心我,该自己亲自来送。”
穆凝姝疑惑道:“东西都一样,侍女送和我送,功效还能有何区别?”
赫连煊道:“你送的,哪怕是毒药,我都会喝。你为何不亲自送来议事大帐?你许久没去找我,白日里见不到人,比我还忙。”
她垂眸笑笑,道:“还有心思开玩笑,说明身子还扛得住,也不知你什么铸造的奇才。最近灾情严重,忽然降温,冻死冻病不少人。我和佗佗——”
穆凝姝顿住,想起赫连煊似乎不喜欢这个称呼,改口道:“我和张太医等人,带着草药去附近牧民村落里发放,风寒等病,需尽早遏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