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凝姝对此类事感到厌倦,懒得多言,道:“你喜欢如何想,随便你。”
抬脚走路。
芙缇娜惋惜道:“你不值得我想,我只是替赫连煊不值。你配不上他。无论从哪方面看,都配不上。”
穆凝姝停下,回头道:“芙缇娜,照你的标准,有用之书我也看过不少,昨天才看完《母牛的产后护理》。我可以把动物们照顾得很好。赫连煊受伤时,我也能将他照顾妥帖。你是很优秀,但这不代表,所有与你不同的女人就都得受你鄙夷。你要是想给赫连煊当阏氏,可以告诉他去,用不着找我麻烦。”
芙缇娜好似听到了什么大笑话,露出个惊讶的笑,道:“原来你以为,我想抢夺你的位置,给他当妾室?呵——”
她乜她一眼,没再说话,径直朝王帐那边走去。
穆凝姝找到张奉景处取药。新来的一批药物还未来得及分门别类处理好。她就在药帐中帮忙整理下草药。
此处是张奉景的独间,没旁人出入,还挺清静。
混合药草香清新怡神,她很喜欢。刚才看芙缇娜往王帐走,估计是去找赫连煊了,她懒得回去听他俩讨论兵法。
比起玛茹动不动怒吼大骂,芙缇娜的嘲讽不算什么,尤其经过玛茹淬炼后,穆凝姝压根没把这点事放在心上。不喜欢她的人多了去,她在意不过来。
她认认真真捣鼓草药,跟人吵架置气哪有这个有意思。
即使芙缇娜说她不学无术,她仍觉得自己特别棒。无论是捣药还是照顾动物,每件事她都做得很投入。
芙缇娜官职加身,调度车马,确实很风光。但如果没有他们这些兢兢业业养育牛马的人,官员调度哪门子的车马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