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煊听不下去,“你觉得孤现在看上去开心?好,行,不妨更开心点。”
见他抬起手,穆凝姝缩成一团,死死搂住他的腰:“说好了不踹的!坏男人才家暴,我、我会哭的。你最讨厌女人哭了所以不要惹我!我真的会哭哦——”
赫连煊将她扯下来,按到桌上,双腿夹住她的腿,单手反绞住她双手手腕,扣在头顶上,死死盯住她。
猎物彻底被猎人控住。
仰躺着,动弹不得,任他施为。
他低头,唇停留在她脖颈边。
想咬她。
一口、一口撕咬出她血肉,她的心,看看里头到底装着什么货色。
必定,
血是冷的,
心是黑的。
一炷香后,穆凝姝被扔出王帐。
札木尔望着她,目瞪口呆,“凝姝阏氏,你、你的脸……”
穆凝姝爬起来拍拍身上的草屑,摸了下,朱红已干,蹭不下来。
她放弃挣扎,淡然道:“看什么看,恋人间的情趣。大惊小怪。”
札木尔颤抖道:“是吗……单于这么有情趣?我竟从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