桀骜的挑眉笑。
雅曼晃晃脑袋,抖了抖道:“哇,你跟赫连煊混在一起,连神情都被他污染了……超恶心的……”
穆凝姝继续保持此表情,道:“你继续说,等他回来,我一定原封不动转告。你现在走,我当你没来过。”
“你——走就走!你别跟他说!”雅曼一听赫连煊,立刻怂,跺跺脚遁走,到门口时,举起扇子指着她,恨铁不成钢,“烂泥扶不上墙,迟早有你哭的一天!”
气走雅曼,穆凝姝的笑渐渐垂落。
今晚怕是睡不着了。
既是无眠,穆凝姝前往阿素珊的住处看看。
恰好张奉景为阿素珊诊脉结束,见她过来,调笑禀报道:“这胎象稳得出奇。八个月身孕骑马颠簸,长途跋涉,竟然毫无异常。孩子爹娘,身子骨够稳健啊。”
阿素珊细细舒口气,显然安下心来,垂首抚摸肚子,眉眼间尽显属于母亲的慈爱与温柔。
张奉景收拾好药箱出去,房中只余她们二人。
阿素珊要起身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