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虽无春月节那会儿的便利,但破除对赫连煊的误解后,穆凝姝不觉乌琪同他在一起能有多危险。
所以最关键的,仅剩一步——惊艳登场。
月亮一年四季有,草原的花朵却仅限春夏。
赫连煊总说带她赏花,私心里她十分怀疑,他其实是自己喜欢,只是大老爷们不好意思,正好借她之故。
包袱还挺重。
回到帐中,穆凝姝决定投赫连煊所好,着手设计花花大舞台。
乌琪擅长跳舞,但嘴上没个把门的,一定要扬长避短。到时候,让她旋转跳跃转不停,能闭嘴就闭嘴。
一连几日,穆凝姝奔忙于各个草场,寻找适宜场地,回房就画图改设计。
小可爱围在她脚边乖乖陪伴,不吵不闹。好好的狼,被她养成一只嗲嗲狗。
日子过得极为充实,连佗佗和乌琪的读书会,她都没时间去。
不去也罢。
敕加那点子春夜嚎文学,没什么好谈的。
况且,她还有另一重顾虑。
腹有诗书气自华,相应的,读太多杂乱东西,难免影响心性。
她而今对赫连煊心心念念,看话本子时,总能联想到他。寻常爱恨情仇倒还好,敕加这种,她深深担忧,自己受其影响,做出点不恰当的行径。
赫连煊挺敏锐,比她还了解她自己,早知她有登徒子潜质。她坚持本分,好不容易摆脱此印象,取得他信任,万万不可毁于一时冲动。
舞台设计定稿那天,穆凝姝踌躇满志,正打算让阿香叫乌琪过来一叙,却等来赫连煊出征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