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当下受此委屈的人是玛茹,的确能哭得翻江倒海,惹一众人心疼娇哄。
但,又不是每个人伤心难受时,都靠哭来解决问题。
五岁那年,她哭得撕心裂肺,求爹娘不要卖掉她,还不是卖了。
在那之后,她再没哭过。
穆凝姝静默深吸一口气。
她余光忽然瞥到玛茹。
刚才玛茹一直低着头喝奶茶,现在抬起脸,才看出憔悴许多,眼中饱含怨恨。
恨她横插一脚,抢走了本该属于耶律家的赫连煊?
从前藏着掖着,是因为还能以表妹自居,赖在他身边,如今到了婚龄却始终心愿未成,终于按捺不住。
所以一家人,铁了心要置她这外来者于死地。
一罪不成,就再来一罪,何患无辞。
她哪有本事左右大单于?
一个又一个,搞不定男人,就来搞她,殃及池鱼。
刺杀之事重大,她绝不能背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