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凝姝一听就来了兴趣,笑道:“远点儿好啊,这段时间我骑马把王庭附近转腻了。大单于一言为定。”
她抱着书,跑到自己的衣柜,塞进最里头藏着。
养伤这段时日,穆凝姝几乎没怎么回自己毡帐。赫连煊让人专门给她打了几个衣柜,现在一看,她衣裳竟比他还多。
难得游玩踏青,她兴致勃勃挑选明日的衣裳,对镜比来比去。
赫连煊静默看着。
“这套怎么样。”见他盯着自己,她偶尔问一句以示尊重。
“还不错。”他道。
问过几次后,每一套的答案都是还不错,穆凝姝懒得再问他。
人家不在意,问也白问。
大概在看着她想军政大事。
他经常这么看着她,就像……她想了想,嗯,就像她看小可爱和小马驹,翻来滚去,非常解压。
不太对……请拿她当人谢谢。
这点小事影响不到她的好心情,有穿不完的漂亮衣服,她足够开心。
他爱看随便看。
赫连煊确实觉得,都不错。
她生得漂亮,冰肌玉骨,穿什么都好看。
他更多地在看她这个人,衣裳之类,不重要。
穆凝姝最终选出身浅蓝衣裙,搁在衣架上。
杏花粉白,这个颜色在花树间显得明丽。
她拿来药膏,不计前嫌给他上药。
世间哪有她这么可爱,还会给人上药的狼崽和马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