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月份太小,它跟狗崽子长得没差。平时除了偶尔嘤嘤两声,它从来不叫唤,穆凝姝一度怀疑它是个哑巴狗,不料竟是只心机小狼,成功萌混过关。
晚膳那会儿,小可爱吃掉一大盘烤羊腰子,烧得慌,才半夜嚎叫,暴露身份。
穆凝姝喂小可爱喝点水,压在床上一阵狂撸肚皮:“好家伙,小小年纪,骗术如此高超,看我撸秃你。”
她看向赫连煊,故意问道:“单于,你的伤,没事啊?”
这儿还有个大骗子。
明摆着白天那会儿在骗她玩儿,看她跟个傻子似的忙前忙后。他自从开始养病,养出拿她逗乐的恶趣味。
赫连煊看出她眼中的揶揄和气愤,面色未改,只淡淡道:“还好。”
说话时,胸肌发下力,伤口顿时崩裂。
雪白棉纱很快沁得殷红。
穆凝姝愣住,“你、你流血了。”
“是吗?”赫连煊依旧平淡,“没多大事。”
“这还没多大事?”穆凝姝惊呆,你敢不敢低头看一眼再说,血都流到腹肌了啊大哥。
她把小可爱扔到床上,爬起来,拿过赫连煊手里的刀。
哐当落地,果然很重。
因刀柄位置缘故,她单手压根拿不动,干脆就地放倒,扶着赫连煊去床榻坐下,匆忙取来药膏和棉纱处理伤口。
拆开一看,情况糟糕。
缝线崩开了一小段,皮开肉绽。
穆凝姝:“这得补缝。我让侍女去请御医。”
赫连煊拉住她,困倦道:“孤要睡觉,明日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