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只猫。
动作像,性子更像。
主动戳一下就跑;放任由她去,她就暗中观察,试探着凑过来蹭吃蹭喝,没心没肺。
穆凝姝坐下,椅子上搭着她那条帕子,湿得透彻。
她拿起来给赫连煊看,打趣道:“看来表妹公主泪珠子掉了不少,你又如何欺负她了?表哥。”
“表哥?”赫连煊微微挑下眉。
在他的表哥生涯里,每次听到这个称呼,免不得头疼。
现在听她叫,别有趣味。
她声音好听,不管叫他什么,都好听。
他道:“你再叫一句听听。”
穆凝姝以为他在介意,收敛住打趣,笑道:“不要。我错了。”又不补上句吹捧,“还是大单于更好听。威武霸气。”
在找补一事上,她干得相当纯熟。
见他伤处还未包扎棉纱,穆凝姝道:“我走时就这样,怎么一下午了还没包?”
赫连煊道:“你自己事情没做完,还好意思说。”
穆凝姝帮他重新上次药膏,细细裹上棉纱,道:“这个很简单,玛茹也能做,我以为她会帮你。”
赫连煊道:“她确有此意。玛茹说你连日照顾孤太辛苦,想替你。你觉得如何?”
她包扎的动作稍滞,好一会儿,没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