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煊手移到她发上。
长发如缎,未加任何装饰,乌黑若云。
轻轻抚过,细软顺滑。
窗外,阳光大好,透过窗纱,斑驳在她肌肤上,面颊细小绒毛仿若镀金。
她清醒时,断然不会有这么多逾矩行为。
穆凝姝:“赫连煊,你在笑什么?”
他垂眸,“我有在笑吗?”
“有哇。”她仰躺在他腿上,笑眼盈盈,映入他眸中,“你今天一直在笑。”
摸喉结摸够了,她一指勾住他项链,慢悠悠摇晃,有一下没一下。
晃得自己直犯困。
他身上很暖。
她侧过身,试探着伸手,揽住他的腰。
没有被推开。
她抱得更紧了些,双眼沉重,缓缓合上。
赫连煊叫来侍女,将未批的奏折搬到床边矮桌上。一手执笔批阅,另一手在她发上随意轻抚。
床顶钩挂着只青铜香球,吐露清淡香雾,平心宁神。
一盏熏香燃尽,阿香进入帐中,走到他身旁,低声禀告:“札木尔大人说有要事找您。让奴婢通传。”
赫连煊抱起熟睡的姑娘,放在床上躺好,余光瞥到趴在床底的小狗。
小崽子老实巴交,在临时拿毛毯搭的窝里一动不动。
待穆凝姝醒来,天色已然黑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