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凝姝扶住乌琪,冷道:“公主行事未免太猖獗。我和乌琪都是大单于的阏氏,岂容你肆意鞭笞。”
打都打了,覆水难收,玛茹暗自担心赫连煊责罚,面上却不甘示弱,蔑笑强硬道:“打你就打你,有本事你跟表哥告状去,看他会不会替你出头,看他到底跟谁是一家。贱人,好日子没过上几天,还真敢拿自己当主子。”
动静闹得大,玛茹侍女见情况不对,匆忙跑回去,禀报玛茹的母亲。
舅母一来,玛茹立即变脸,扑进母亲怀里,哭哭啼啼,全然一副遭欺负模样。
按照她所言,她只是来挑选东西,无意跟穆凝姝起争端,穆凝姝却仗着赫连煊宠爱,炫耀显摆,还挖苦她。
知女莫若母,舅母自是清楚自家女儿德性,从小到大,替她收拾过无数烂摊子。
舅母熟练默认玛茹的版本,笑着打圆场,不给穆凝姝等人陈情机会。
她先上前看乌琪伤势,关切道:“草原上的女孩子们玩玩闹闹,免不得弄点儿皮外伤,玛茹也是经常青一块紫一块。我那儿有上好的跌打油,等会儿就让人给乌琪丫头送去。阿煊最烦女孩子哭哭啼啼,乖,都不哭了啊。”
接着,看向穆凝姝,假意责骂玛茹,赔礼道:“凝姝阏氏见谅,玛茹打小跟她表哥要好,如今长成大姑娘了,却还爱耍小孩心性。但凡阿煊宠爱个女孩子,她就闹腾,多少年了,总是这样。这孩子幼稚,您温婉大度,别同她计较。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她。”
前几句意在大事化小,后几句则是劝穆凝姝见好就收,让她明白,赫连煊宠爱过的女孩子不止她一个,玛茹闹事也不止这一回。
他的宠姬爱妾换来换去,血亲表妹却独此一人。
旧事重演而已。
闹到赫连煊那里,她讨不着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