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页

赫连煊提示道:“屏风上有件睡袍。”

她闻言,慌忙扯过那件赤色睡袍,按在身前。

赫连煊重见光明,不慌不忙将怀中之人打量一番,才送到床上安置。

一落床,她手忙脚乱裹上睡袍,低头抱膝自闭。

“不要裹那么紧。伤口浸过水,须得先晾干再上药。”赫连煊从怀中掏出只小盒子,“估计你新学骑马会有伤,孤回来前特意去取了药。没想到你是真莽,还将侍女都遣散出去,生怕烫不死。你照顾马是把好手,照顾自己却不太会。”

她丢了大脸面,脾气心性藏得不如平时稳当,反驳道:“我才没那么笨。但凡你再晚来一点点,我自己都能爬出来了,用不着你捞。至于说照顾自己,我从小都有侍女照顾,照顾马是来草原后新学的技能,不可以吗?”

“行。公主说是就是。”

他坐到床边,伸手去掀她遮身的睡袍。手指才触碰到她腿根,她连连往床里边儿缩。

冬天寒冷,药膏凝固坚硬。

赫连煊将盒子捂在掌中,道:“露出来,晾干后上药。尽快弄完,孤要睡了。”

他语气正经平淡,她不好再扭扭捏捏,侧卧着,掀开衣袍,让患处通风。

大腿内侧破皮发红,遭热水泡过,粉白一片,惨不忍睹。

待伤口晾干后,赫连煊的药膏也捂化,吩咐她道:“腿张开。”

穆凝姝浑身写满拒绝,磕巴道:“我自己来吧。这、这个,我自己来!”

赫连煊语气淡然,“你有两个选项。自己分开,或者孤替你掰开。”

顺着他的逻辑,穆凝姝愣愣问道:“为什么不能有第三个选项,我自己来。以及第四个选项,让侍女来?”

赫连煊没再说话,伸手实行方才说的第二个选项。

穆凝姝慌忙阻拦,“住手英雄!我来!我自己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