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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,她也不想侍奉赫连煊。

王族内争斗历来残酷血腥,赫连煊弑君杀父,挺好理解。估计是二王子赫连涛年岁大了,老单于对于王位继承人人选有所动摇,赫连煊干脆先下手为强。

太子殿下前一天还装得温良恭俭让,后一天狠厉无情造反。

所谓伴君如伴虎,便是如此。

比起侍奉阴晴不定的帝王,她还不如在马场喂马。

前者劳心,搞不好随时丧命。后者虽劳力,但相对安全,还能时不时摸鱼划水。

雅曼的造谣,歪打正着合她心意。

她才不要为了这个莫名其妙得来的继子夫君自证清白。

赫连煊爱怎么想怎么想。最好恶心个够,直接将她扔回马场,眼不见为净。

比起穆凝姝的淡然,赫连煊脸色却越来越黑沉。

“闭嘴。”他打断雅曼,眼神瞥过雅曼隆起的小腹,抬手扣住她的双颊,“哪怕在狩猎期,草原上的人也不杀有孕的动物。雅曼,如果你还打算活着,就管好你的嘴。若是太难管,孤不介意割下你的舌头,帮你管。”

说罢,赫连煊扔开雅曼,冲札木尔道:“将她禁足,无令不得出。”

雅曼下巴几乎被他卸下,痛得厉害,却很是识相,连惨叫都不发出。她心中明了,赫连煊对她无意,自己再非昔日受宠阏氏。

突发此状况,赫连煊似是没心情再选下去,选秀潦草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