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专门的空地晾晒,真论对错,那也是纵马者的错。
但这大实话,她可不敢说出口。
眼前这人,名唤赫连涛,是部落二王子,性子骄纵得很。狗看到他都晓得绕道走,生怕被他路过踢一脚。
穆凝姝一心只想快些了事离开,丝滑低头认错。此技能为混日子的基本素养,她做得十分娴熟。
赫连涛听到这女奴声音竟意外的柔,顿时起了兴致,伸手扣住穆凝姝下巴抬起,看清脸面后,轻浮笑道:“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凝姝阏氏。瞧你这脸脏的,我都没认出来。”
穆凝姝朝后缩缩,想躲开他的手。无奈赫连涛力气大,没有放开的意思,见她躲避,反倒越发来劲,扣得她脸颊生疼。
她拗不过,眸中不自觉染上层厌恶。
赫连涛眼神转向赫连煊,笑嘻嘻打趣道:“还是大哥会救。有个词叫什么来着,怜香惜玉。”
赫连煊神色淡然,语气亦是淡然:“谈不上,方才情急,看都没看清是谁。那马高大,受惊踩踏会出人命。二弟,你也该收收性子,纵马伤到族人就不好了。”
他抬手捏住赫连涛手背,略一用力,拽下,眼神扫过穆凝姝,话却是朝赫连涛说:“人家既是阏氏,便也算是你我的庶母,你这般行径,若是让父王知晓,不妥。”
赫连涛讪讪,却嘴硬道:“摸几下而已,又没什么。父王不喜欢她,才不会在意。你看她脏的,我还不稀得多碰。”调戏女人的事他天天做,不过明面上调戏亲爹的女人还被兄长说教,他也要点儿脸皮,转移话题,“大哥,你衣裳都被她弄脏了。”
穆凝姝朝赫连煊看去,方才还鲜亮的红袍,此时满是尘土,胸前还堪堪印着俩黑手印,一边一个,对称得紧。
她默默将自己的两只爪子往身后藏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