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已说定,两家人便选了个良辰吉日。
那日,她盖着红盖头,静静的坐在屋内等待着夫君入门。
屋外唢呐声此起彼伏,窗外隐约可见堂前觥筹交错,还有不少喝好声,连她那许久未见的弟弟也出现在厅堂恭贺她新婚。
这是一门好婚事,宾客云集,燕家算是长足了面子。
她低垂下眼,坐在塌上,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,又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。
正暗自出神,忽然听一声破窗之声。
她的盖头被人一掀,一个陌生男子出现在她房内,燕芷吓了一跳,倒吸口凉气:“无礼之徒,你是谁?!”
这里可是闺房,她是燕家待出阁的新娘,谁这么大胆敢闯进来?
无奕轻笑一声,指着自己胸口那道伤痕:“你方才把我伤成这样,这就把我忘了?”
她凝视他胸前那道伤口,怵目惊心,确实挺深,看着挺疼。
可是……眼前男子怎么直接将胸前衣襟敞开给她,太不知羞耻。
燕芷收回目光,脸庞微微泛红。
心中又是来气,觉得莫名其妙,她根本不认识他:“不知所谓!我女儿家家,根本不会功夫,又如何伤你?”
今天可是她大喜的日子,岂能被眼前人随便打搅?
屋外锣鼓喧天,眼看喧闹声越来越近,看来是要入洞房迎新娘了,她一把推开他:“让开,再不走我就喊人了!”
她是未出阁的女子,怎可和陌生男人如此亲近?
再说,今日来宾众多,若是被家中长辈瞧见,只怕燕家的脸都要被她丢干净了!
可他根本没有走的意思,她又推不动他丝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