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法似笑非笑:“你既然境界已经止步不前,修炼也是无用,却要突然辞去天极之位。”
他盯着她,缓缓继续说:“是不是为了去碧岚宫找无奕?”
白芷冷汗涔涔,说是大惊失色也不为过。
她确实收下了紫纹笛,可从没有想要回去:“我怎会,怎会跑去和魔族沆瀣一气?”
万法翻手捏诀,白芷怀中顿时飞出一只紫纹笛,悬浮于半空。
“那这是什么?定情信物?”他眼中复杂。
白芷被激的心头一颤,强自镇定,肃然道:“请尊首相信我,观尘绝没有叛入魔族之意。”
他连忙压下怒意,努力让眼神不那么愤怒,越发笑的温柔可亲,眸子却透露着冰冷。
万法上前一步,捏住她下巴:“是吗?无奕掳你去碧岚宫,又无故将你放回。凭你的本事如何从他手中逃脱?谁知道你们二人发生了什么床笫之私。”
她一手拂开他,不可置信的望着他,觉得自己心跳加快,眼中瞬间燃起了怒意。
“你说什么?!”她几乎说不出话来。
“我能离开是因为他不想强留我,岂是你口中的,中的床笫之私”她简直怒不可遏,实在觉得羞耻,咬牙才说出“床笫”两个字。
万法怒极反笑,撤去法术,紫纹笛没了法术支持,从半空中坠落。
玉笛脆弱,白芷忙伸手去接住笛子,他低头俯视她接取笛子小心翼翼的模样,眼中越发透露出厌恶。
他眼中似涌现看不清的偏执:“你以为我会信?他千方百计想得到你,你也是,他刺了你一剑,你竟然转头便回去找他,叫我说你什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