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内玉宵灯的柔和灯光落在他侧脸,只映得一张玉面半明半暗,与之前在外面看他的模样大不相同。
白芷感到身上产生鸡皮疙瘩般,陡然紧张:“尊首……”
她一边挣脱他手,一边道:“便是一直等她,也不会有任何改变,白泽已死,我也不是白泽,而是白芷……”
气氛忽然冷下去,衍决手微微一僵,笑意险些消失。
他盯着她看了许久,眸色一深,又换上温良面孔。
声音仍是温柔似哄骗:“为什么?你难道不想再和他见一面吗?”
万法尊首的境宫满是棠花,锦绣花团在风中带来熟悉的淡淡香气。
她感到气氛诡异,惊慌的看着他,理所当然道:“再见又如何?那些都是白泽的记忆,她已经身陨在初次仙魔战场,我就算知晓了这些记忆,也不是她。”
他面上虚伪的笑意像撕碎般:“住口!”
听闻她说起白泽已经身死的事,衍决瞬间脸色一变,冷笑道:“白泽乃上古仙兽,你不过一株金莲,继承了她的记忆,得了浮华幻镜,也敢对她妄自评价?”
白芷对他的态度感到匪夷所思,心中只道,或许是这位万法尊首和白泽有什么让人不知的渊源。
她额间溢出几滴汗,仍是劝道:“……尊首,白泽已经死了。”
提及“白泽死了”在他眼中仿佛是禁忌。
衍决勃然大怒,笑的森寒:“她究竟有没有身死,你是什么境界,也容你置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