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地陷入沉思,而后缓缓点头,“嗯,既然如此,也别无他法,便试一试”
天璇宗,翌日却是不再下雨,天公作美,风光大好。
山门俊秀,修竹成林,白鹤逡巡,云雾缭绕,天璇宗主峰大殿前更是热闹非凡。
天璇宗与弥恒派弟子无数,站立左右两侧成行,一左一右各是两派长老,往中则是掌教嵩山道长和云天真人,再前便是游奕陵、孙昭二人,远处还有一些无相山脚受宗门照拂的寻常百姓徒步上山前来相贺。
碰巧的是,除了游奕陵,孙昭也是嵩山道长捡来的孤女,无凡尘牵绊。既然如此,二位师长说的话便如同父母之命了。
天香背着个灰布包,一路避开众人沿着石阶上山。一路有人偶尔相互道喜,她也只是敷衍回应,好在她朋友不多,与她打招呼的也没几个。
来时一身轻,走了也是一样。
她要离开宗门的事无几人知晓,门内却是早已传开她与游师兄关系非凡。她虽已避开众人,仍有不少人的目光打量过来,或探究,或感叹,或意味深长。
或许是见她独自一人背着包袱上山,低头不语,面色黯然,也不似去贺喜,好奇她要去殿上有何举动。
该不会是用情至深,去打搅游师兄与孙师姐的好事吧?
天香只是默默走着,一路上至殿外,见无数人上前赠礼相贺,太多人来来往往,远远望去,一切竟有些影影绰绰。
她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大殿前,见今日来宾云集,满是修士。抬眼寻了很久,终于看见他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