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真吗?!当时萧时予可是被关进了大牢,他能有那么大的能耐拉沈家下台?况且连太后与皇后都被废黜,终身囚禁在冷宫。”
“我倒是觉得此言非虚,沈家灭族后,萧时予不但被放出来了,还加官晋爵,手握重兵,此番若不是他立下大功,圣上又何须如此?”
“他能做出这等惊天动地的大事来?我怎么听闻他从前是个不求上进的废物啊?!”
“哎,别说了,宣平侯出来了。”
霎时,一众人闭上了嘴,他们不自觉地转头看过去,只见容貌俊朗的男子在多人的簇拥下走出来,坐上了马车。
本以为这么大的宅子只住上他们两个人会显得冷清,结果徐夫人从雍州送来了不少奴仆,其中不少是贴身伺候过萧时予的人,整个萧府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。
雍州萧府的人回京了大半,徐夫人却没有回来,她说自己离京几十年,早已习惯了边塞的生活,她想留在那边继续替老侯爷看着雍州。
厅内,一张雕花红木圆桌置于中央,周围摆放着几把太师椅,椅上的锦缎坐垫色泽鲜艳,绣工精美。墙壁上挂着几幅名人字画,笔锋刚劲有力,墨色浓淡相宜。
那是温酌派人送来的,意在提醒萧时予身居高位,当日日自省才是。温韫将它挂在厅堂,萧时予看着这幅字不满了许久。
萧时予跨过门槛进来时,脸上挂着笑,“在家等着我呢?”
温韫问他,“公事忙完了?”
萧时予点了点头,恰好这时有女婢端水盆进来,他随意地擦了擦手,不喜旁人伺候,一众人在他的示意下退出去,轻轻掩上了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