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一根。”
温韫见温酌要去掏钱袋子的样子,问道:“哥哥有喜欢的人了?”
他道:“没有,给你买的。”
温韫有些诧异,“你不是不喜欢萧时予吗?”
温酌拿出几个铜板递给了小贩,又随手挑了跟顺眼的红绸拿到温韫面前,他叹了口气,无奈道:“我是不待见他,这两日我一直在想,我要是真逼着你离开萧府,你或许会恨我一辈子吧。”
此话一出,温韫有一丝的心酸,她的兄长是她从前最亲近的人,她怎么会恨他呢。
温酌又道:“所以萧时予他要是真有那个心思想跟你过日子,就该拿出诚意来,若他没有那个心思,你就趁早死了这条心,回娘家来,哥哥会重新为你择一户好人家。”
温韫不作声了,温酌隔着白纱也看不清她的表情,但他想自己后退了这么一大步,她该是高兴的。
未做反应,温韫就取下了斗笠,正笑吟吟地看着他,“谢谢你,哥哥。”
她提起笔来,却迟迟不落笔。温韫打小就连皮薄,长辈们打趣她两句都要脸红半天,她实在是羞于将两人名字写下来,挂在这人来人往的街道上,供人观赏。
再三考虑后,她提笔写下——愿你一切尽意,百事从欢。
随后满意地放下了笔。
温酌看到红绸后,微微皱眉,只是看了一眼温韫,未说只言片语。
殊不知,这一切都被远处的萧时予尽收眼底,立夏时节,他却身穿毛绒大氅,加上他身量较高,站在人群中愈显鹤立鸡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