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过晚饭后,她还是不打算和温酌讲话,撂下筷子就走了,回屋的路上,她一直都在思索着该如何打探到萧时予的消息。
没想到温酌跟着追出来了。
他大步来到温韫身边,释放出示好的信号,“韫儿,我带你出府逛逛吧,你不是想知道萧时予的消息?”
态度转变得也太快了,温韫不禁怀疑起来兄长是不是有了别的主意来打断她的念头。
温韫满脸防备,她下意思皱眉的细微举动打消了温酌更进一步的举动,他眼底的破碎一闪而过,原来自己已经不是她最信任的人了。
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失去信任的呢?
他想了想,大抵是与萧时予相识后吧,他语气有一丝的受伤,“我想你也不信我说的,不如出去走走,萧时予的消息今天已经穿遍大街小巷了。”
温韫抬起头,“他怎么了?”
“你自己去听听,不就知道了?”他望着温韫道。
温韫犹豫片刻后,还是答应了,她想无论是什么也总比待在家里什么都不知道的好。
在熙熙攘攘的街巷中,女子戴着斗笠,看不清面容,跟在男子身后,径直走向了名满天下的醉生楼,从她轻盈的步态能看出这姑娘尚在豆蔻年华。
一进门,四面八方的嘈杂声如洪水般涌来,这里可谓是天上人间,男人的极乐天堂,舞女们赤足踩着节拍起舞,下面是男人们戏虐的笑声。
视线一转,数名舞女站在阁楼上,玉手挥舞,几十条丝带经扬而出,缓缓落在地上,或男子身上,带着奇异的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