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徐锦冷淡的脸上难得露出笑容,一旁的冯嬷嬷忍不住打趣道:“那不过是夫人吓唬人的,咱们侧夫人瞧着是当真了。”
温韫瞪大眼睛,敢情自己那一天吃不好,睡不好都白担心了,那为什么要捆我?不过温韫怕闹笑话没敢问出声,仔细想想,捆住她是为了防止她乱跑吧。
温韫忽然问:“那位道士还在府上吗?我怎么没见到他了?”
徐锦听到这人的名字,微微皱眉,“时予醒来后,他就不辞而别了,没人知道他去哪儿,从哪儿来,我只知他道号无为,受过侯爷恩惠,这次救我儿也只是为了报恩。”
无为……好奇怪的名称,能把一个将死之人救活能力非同小可,却还这么神秘,实在是怪。
温韫想起自己昏迷前他说的那些话究竟是何意?本还想着偷偷问他……
冯嬷嬷在一旁小声问道:“公子的药煎好了,要现在送过去吗?”
萧时予伤势严重,徐锦怕侯爷生前政敌趁此机会下死手,府邸只有签了死契的家奴知道萧时予受伤,她万分小心,抓药煎药这些事徐锦更是不敢假手他人,都是在西屋让自己信得过的人做的。
药煎好,徐锦是要亲自送过去的。
只是……
徐锦抬手扶额,流露出一丝疲惫,“昨夜忙活了许久,头疼又犯了。”她抬头看一眼温韫,说:“温韫,你替我将药送过去,再替我嘱咐他几句,快入秋了,记得添衣。”
冯嬷嬷一脸诧异,还是顺从地将汤药端在温韫面前,温韫沉默地接过汤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