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房门再次关上,阳光随着门缝越来越小,最后消失殆尽。温韫打开了食盒,又是清汤寡水的,天天吃这些,若到时候逃跑起来,真是半点力也使不出来。
想到这里,她就忍不住再次起身去察看外面的情况,隔着窗户纸她看不太真切,估摸着附近有那么三五个人,离屋子最近的那人,看起来身手不凡。
温韫长叹一口气。
不曾想被外面的人逮个正着,警惕道:“做什么呢?!给我安分待着。”
这人的嗓门儿不小,温韫被吓了一大跳,她撇了撇嘴,“知道了。”
又继续回到里屋坐着。
正是正午时分,温韫一觉醒来,耳边传来黄莺断续的啼叫,恍然间惊觉,现在已经是立夏了,她已被关在此处一个多月。
太后到如今还没有要将她如何的想法,想来是沈家与萧时予斗得不可开交,她想自己还活着应该就说明萧时予也不会出什么事。
她这样想着,心中好受不少。
没过多久,外头传来一阵打斗的声音,紧接着门被推开了,沈昊走了进来。
温韫暗叫不好,想要逃,可视线一移,外面站着熙熙攘攘的人群,黑压压的一片,淹没了整个庭院。
“将她带走。”他目光如炬,口气不容人拒绝。
她惊恐地看着向她围过来的几人,连连往后退着,“你们要做什么?”
见这几人没有要停下的趋势,她顾不上其他,愤怒地将身边所有的东西扔过去,他们站在不远处,冷漠地瞧着。
沈昊耐心不多,催促道:“愣着做什么?你们几个大男人还怕她一个姑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