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会不怨呢?突然发现身边的人都是虚情假意,多年的养育不过是一场笑话。
温韫面无表情地望着太后娘娘,道:“娘娘你都这样对侯爷了,还敢奢望侯爷不恨你吗?或许始作俑者不是你,可娘娘多年以来一直冷眼旁观,甚至帮着沈家作恶,侯爷早已心寒了。”
太后似乎被这话深深刺痛,她神情黯然,“你一个小丫头懂什么?哀家出身沈家,肩负着沈家的荣耀,世家之争多么激烈,一不留神就会被人踩下去,想要有翻身日可就难了。”
温韫心道:自己大抵是与她说不通了。
“你们到底要做些什么?你就这般笃定他会掉入你的陷阱?他可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摆布的小羔羊了。”沉默片刻后,她道。
听闻此言,太后不以为然,她轻轻一笑,“你已在局中,他不敢不来。”
温韫垂下头,心跳止不住地起伏。
太后敛去笑意,转身对屋内的一众人道:“给她给哀家看好了,若是有半分差池,小心你们的脑袋。”
“是。”众人齐声道。
说完,太后拂袖而去。
第37章 造反
◎ 屋内一片寂静,仿佛时间在此刻停滞,骤然响起急促的呼吸声……◎
屋内一片寂静,仿佛时间在此刻停滞,骤然响起急促的呼吸声打破了这份宁静。
紧接着是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撩开纱幔,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扑面而来。
那人道:“侯爷血流不止,这该如何是好?”
萧时予虚弱地躺在床塌上,浑身上下扎满了银针,因失血过多,他只剩一丝微弱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