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时予听了也并未生气,只是道:“你当他是兄长,他可并未当你是亲妹妹,为了前程,他有什么事做不出来。”
温韫有些听不得这话,她反驳着:“我兄长也是无奈之举,再说当初我是自愿入你萧家,怨不得谁。”
萧时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认真道:“有时候亲近之人也是不可信的,温韫,你得学会分辨身边这些人谁是真心对你,谁又是假借着对你好的名义利用你。”
说来说去,他还是揪着兄长不放,温韫有些无奈,好声好气地说道:“当初我入萧府这事,兄长的做法的确有欠妥当,可我与兄长一起长大,我了解他,不会只因为这一事就怨恨他。”
萧时予沉默了许久,或许是知道自己说不动她,只好道:“我说的不只是他,还有很多人,你以后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人,人心隔肚皮,到那时你又该如何自处?”
“我又不是傻子。”她小声嘀咕着。
离她不远的男人听得清清楚楚,他当然知道温韫不傻,她不仅不傻有时还会耍些小聪明,这可世上鲜少有纯粹的坏和好,温韫这人向来心软,当好和坏杂糅在一起时,她就分不清了。
这时温韫狠狠瞪了他一眼,满脸的不服气。
他们朝夕相处有些时日了,渐渐地摸清了这姑娘有点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意思,萧时予叹了一口气,心想若他实在是不放心,等自己死后,派人送她出宫去,原离这些纷争便好了。
他恶狠狠地瞪回去,大声道:“以后你也被人害死了我也不会管你。”
温韫将头侧到一边,毫不在乎道:“我兄长才不会害我。”
萧时予咬了咬牙,拂袖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