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沈玉山额角的青筋暴起,他被气得脸红脖子粗,“我乃当朝太傅,圣上的国丈,你敢这样对我?”
此刻萧时予的耐心像是被耗尽,他皱起眉头看向一众人,道:“还愣着做什么?”
话落,一众人举起长刀,逼着沈玉山离开了这里。
太后面露愁容,张了张嘴,还未出声就被人打断了。
萧时予转过来,朝太后行礼道:“今日之事,臣也是无奈之举,还望娘娘谅解。”
太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心中颇多不满,道:“今日你这算是与沈大人撕破脸了,哀家想知道是何缘故?”她顿了顿,又道:“这不是沈大人第一次教训你了,从前没见你这么大的反应,总不是高升了,便将一众人不放在眼里了。”
萧时予抬起眼眸,认真道:“在沈博死在雍州的那一刻起,臣与沈大人的梁子便结下了,沈家嫡子非我所杀,还请娘娘信我。”
太后阖上眼皮,心痛道:“非你所杀,却也是因你而死,你说你奉的是圣旨,可圣上并未要他死,你让沈大人如何不恨你。”
温韫站在这里稀里糊涂地听了这么久,也明白了些,原来那时死去的沈博不仅是沈大人最为看重的嫡子,也是当今太后的侄子。
她记得皇后也是出身沈家,这个天下岂不是有一半都是沈家的?
这时萧时予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臣明白了。”
他眉眼深深,透露出两分狠厉。
随后默默地退了出去,见状,温韫也跟着他一道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