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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晨面露焦急之色,“不可能,我们侯爷明明之前好转了,怎么会……”

房间里的声音嘎然而止,他眼珠一转,目光落在了侯爷空荡荡的手腕上,便不再说话了。

“我还有多少时日可活?”半晌他道。

听此噩耗,他却平静地出奇,无为打量着他的脸色,心中略微惊异,“大抵还有一年吧。”

萧时予平静的脸庞终于有了一丝波澜,他悲哀地在心中宽慰自己,幸得还有一年可活。

一年,足以让他去做很多事了。

无为起身倒了杯温热的茶水,紧接着又从衣袖里取出什么,倒在了茶水里,他端着水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过来。

方才萧时予将一切尽收眼底,接过茶杯后,仔细端详着茶水,那东西无色无味,放入之后竟半点也瞧不出来。

这人究竟是何来历?他与父亲又有着怎样的关系?

良久,他缓缓抬眸,试探道:“此前道长救过我一次,为何不等我醒来就离开了?”

仿佛早就料到他会问当初的事,无为笑了笑,“所以侯爷就到处派人抓贫道?”

或许是身体消耗过多,萧时予思绪有些转不过来,愣愣道:“道长早就发现了?我的人寻你这么久都没消息,原来道长是故意躲我?”

无为不置可否,问:“你寻贫道就只是想问贫道为何走了?”

当然不是,萧时予正打算动一动身体,不料整个人似冻住一般,四肢有些僵硬,他又重重地跌了回去,瓷杯就这样从他手中掉落,“啪”的一声巨响,茶杯落地,瞬间支离破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