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韫收回目光,朝她感激一笑。
太后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,少顷,似不经意间问起:“怎不见宣平侯人?哀家听闻他早已回京。”
圣上正在与皇后说笑,听到这话,转过头来缓缓道:“太后还不知,宣平侯前些日子来信说在路上耽搁了些时日,朕想现下怕是还未到京城。”
说完,他面露忧愁。
起先未注意,现下这圣上看着与太后年岁相仿,温韫不禁疑惑这两人是何关系。
太后点点头,叹气道:“那真是可惜了。”
圣上道:“朕知晓太后心系宣平侯,想来也耽搁不了几日,到那时,太后就可与宣平侯相聚了。”
太后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,就见殿外侍卫匆匆跑进来报:“宣平侯得知今日是皇后生辰,他说赶不上皇后生辰,特意献上大礼,以表心意。”
沈皇后一听,笑了笑:“难得这孩子有心了,是何大礼?快呈上来,让圣上与本宫瞧瞧。”
“还请各位主子移步殿外,瞧上一瞧。”
是何物件?还得这般兴师动众。
众人抱着好奇的态度往外走去,夜里风大,翠喜取来一件披风为温韫披上,随后跟着他们走出去。
当烟花在寂静的夜空中爆开时,绽放出刹那的芳华,一行人仰着头往天上看去,脸上无不露出惊叹的笑容,后宫里的娘娘久居深宫,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,烟花对寻常百姓来说不是多稀奇的事,在宫里娘娘的眼里,却是难得一见。
无数金辉聚汇成流,与黑夜中消散。
所有人都觉得新鲜。
温韫的目光在这些人脸上扫过,心想萧时予还挺会逗人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