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心情大好,“舟车劳顿,你先下去歇息吧。”她随意指了位嬷嬷,“你带着她下去。”
她原以为太后不过是随意指派了间屋子给她住,踏进房门后,瞥见屋子格局布置十分熟悉,她眼睛一亮,这才反应过来是萧时予从前住的屋子。
待到来人皆退了下去,温韫细细打量着屋子,与传闻差不多,萧时予不喜读书,整个屋子里找不到半本书籍,书案之上倒是摆着不少弹弓。
温韫鬼使神差地拿着弹弓比划一下,脑海里莫名浮现出那人翻墙打鸟的画面。
这般想着,莫名地笑了出声来。
几日后,有小宫娥来报,圣上要在启祥宫大摆宴席为皇后庆贺生辰,太后让她也跟着一道过去热闹热闹。
温韫闻言,心中并不是那么想去。
想来萧时予也回京了,今日定会在宴席碰面,她实在是担心会被有心之人利用。
可太后的命令,她不敢不从,还是咬牙应下了。
翠喜取出一套碧霞云锦群,服侍主子穿好后,又扶着她到铜镜前坐下,替她重新梳妆。
今日是皇后生辰,这样欢喜的日子不好穿得太过素雅,是故翠喜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弄完。
翠喜满意地看了看镜中的人儿,乌发雪肤,杏脸柳眉,美得不可方物。
温韫兴致不高,抬眸扫视镜中的自己一眼后,淡淡道:“走吧。”
她跟着太后一道入席,宫中众多嫔妃见了太后,纷纷起身行礼,太后今日高兴,直接免了众人的礼数。
有人见温韫眼生,不禁交头接耳地猜测着她的来历。
温韫视若无睹,她余光一瞥,注意到圣上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,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自报家门时,圣上却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