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闻言回头,恰好对上嬷嬷那不容拒绝的神情,温韫别无选择,只好应下。
一行人在前堂等候着,温韫回到偏院收拾行囊,翠喜边翻开木箱边抱怨,自从进到萧府后,见到的人都没安好心,这次太后召她进京,也不知为的什么事。
温韫默默听着,并未言语。
这时,徐夫人推门进来了。
翠喜赶忙闭上嘴,默默地推下去。
温韫起身,朝她行礼,“婆母。”
徐夫人环顾一周,这还是她头一次来温韫的屋子,打量一番后,坐在了软榻上,温韫便上前侍奉。
一阵茶香袭来,温韫泡好茶,双手奉上。
徐夫人只是淡淡扫一眼,道:“放下吧。”
温韫轻轻放下,垂着头站在这里,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不禁让人心生怜爱。
徐夫人心想,或许她就是这幅模样得到了时予的喜爱。
“长生缕的事你已经知道了吧。”半晌她道。
温韫抬眸,不知为何婆母又提了这事。
徐夫人不等温韫回答,自顾自道:“这事确实是我对不住你,这红绳长生缕性寒,你戴了那么久,想必也不好受吧。”
她难得一次软着语气与温韫谈话。
“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。”温韫淡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