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姑娘想得入神,没发觉少年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。
萧时予皱着眉头,他以为温韫知道后,会害怕,会愤怒,然后这人却是出奇的平静,好似这一切对她来说都不是多大的事。
一想到这里,萧时予心弦猛地一颤,这东西性寒,她不曾察觉吗?
……是不曾察觉,还是知道了并不在意?
温韫骤然开口:“若是被婆母知晓了,该怎么办?”
萧时予垂下眼眸,咬了咬牙,道:“长生缕是我割断的,你担心什么?”
温韫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便又听到他道:“反正也不会打死我。”
这话说的十分无畏,像极了少年的负气话,随后他抬起眼皮看向眼前的姑娘,她不为所动。
还不待温韫有所反应,萧时予就大步离开这里。
温韫抬眸看向了萧时予消失的门口,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,犹豫几瞬后,便抬脚追了出去。
可她终究还是慢了一步。
院中满目绿荫,再无那熟悉的身影。
偏僻无人的小径上,萧时予只觉得胸口一疼,停下了脚步,紧接着喉咙一阵发紧,一口血涌了出来。
他的身体摇摇欲坠,勉强用手支撑着石墙不让自己倒下去。
果真是不能轻易割断长生缕,他这下子怕是遭反噬了,月氏人的东西真是邪门。
“侯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