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头支出几支开得艳丽的红花,清香四溢,引得流萤在枝头扑闪流连,为这庭院中增添了几许韵味。
温韫站在那里,不知所措。
只见那人凝着她,薄唇微启:“祝福我?”
温韫察言观色的本领还不错,看出了这人不大高兴,她思索片刻,但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,这话说得不对吗?
于是,她只能含糊其辞:“主君的妻子自然也是这东屋的主人,妾身身份低微,不敢心存歹念,只望主君与夫人恩爱长久。”
萧时予沉默几许,“你想在萧府好过些,也可以想想别的法子。”
像是在故意点拨她。
瞧着萧时予这张脸,温韫想都不用想都知道他这是要自己多讨好他,心中一阵哀叹,自己这不是在讨好吗?难道是还不够?需要继续加一把力?
温韫的脸色变了又变,可谓是跟连环画一样好看,她佯装乖巧的模样回答:“妾身定会尽心尽力伺候好主君。”
这般温顺听话的样子并未让萧时予心情好转,不禁让温韫有些疑惑,她偷偷抬眸,却看见萧时予转身离开了。
丢下一句,“孺子不可教也。”
可惜温韫是个榆木脑袋,他的点拨就像是对牛谈琴。
温韫站在原地一脸不可置信,不可教?!从小到大父兄都夸她聪慧,学什么都快,还是头一次有人说她蠢笨。
他到底是何意?
翌日清晨,翠喜兴冲冲地跑进院子,告诉温韫一个消息,徐夫人临走去城外之前,让她跟着老管家一道去看看城西的几间铺子,这话有点想让她着手打理商铺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