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待在角落里的杨晨走过来,朝另一个方向作出请的姿态,温韫转过身这才看到还有一辆马车。
“侧夫人请。”杨晨说。
温韫登上马车后,不曾想路途比她记忆中的还要遥远,在颠簸中睡了过去,回到侯府后,萧时予与徐夫人要紧事还未说完,她识趣地默默退下了。
一回到院子就投入了翠喜的怀抱,两人不过两日不见,那作态好似分离多年。
直到此时此刻,她才敢流露出最真实的情绪。
许久后,温韫哭累了,翠喜反应过来,唤人打水,备好浴汤。
温韫出浴后,坐到床塌上倒头就睡。
翠喜抱着换洗衣物从浴房里出来时,瞧见了床塌上的人熟睡着,身上未盖被子,虽说现在雍州日渐暖和起来,这样下去怕是要着凉,她上前替自家主子掖好了被子,转身退出去。
走到院中时,隐隐约约看到一个人影,翠喜定定一看,这才认出是主君,匆匆上前,唤了一声主君。
萧时予瞧了她手中衣物一眼,“夫人睡下了?”
翠喜如实回答:“夫人这几日受了惊吓,有些疲乏,一回屋就睡下了。”
想到她脖颈处的淤青,他不禁皱起眉头问:“找大夫看过了吗?”
翠喜摇头。
萧时予无奈道: “把这个给夫人用,明日再找个大夫过来看看。”
翠喜抬眸,瞧见主君递过来一管外用的药膏,她低头接过,“是。”
眼前人影一晃,萧时予就离开了,翠喜愣愣地站在原地,心想主君是专程过来送药膏的吗?不禁回眸看向了那间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