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举动落入了温韫眼里,跟默认并无不同。
事实上,她并没有猜错,沈博暗中许了这群山匪不少好处,早已想要借他人之手除掉萧时予。
他们的恩怨与萧时予何关?连一条活路都不留吗?转念一想,温韫试探性地问: “你将我关起来,是想拿我威胁萧时予?”
她坐在地上,别有深意地看着沈博。
“若是他侥幸逃出,我不能不留后手。”声音肃然而冷冽,不带一丝温度。
闻言,温韫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你这是何意?”沈博皱着眉头问。
话落,温韫自嘲般道:“我不过是萧家买回来给萧时予冲喜的侍妾,命如蝼蚁,死了便死了,又有谁会在意?”
沈博的脸色骤然一变。
“是谁告诉沈大人我是萧时予心爱的女子?我的婆母?还是萧时予?”话语之中丝毫不带掩饰的嘲弄与讥讽。
下一刻,温韫冷不防被人掐住脖子,死死地按在地上,“你说清楚!”
他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怒火。
近乎凶狠的力道让温韫的呼吸间断而艰难,说话也断断续续的,“几个月……月前,我是被……徐夫人买……买回来的。”
说完之后,沈博眸底噙着说不出的冷意,看着她在自己手中垂死挣扎。
“你们联起手来骗我?!”他咬牙愤怒地吼着,不自觉地加大了手中力度,温韫嘴唇一点一点失去了血色,余光瞥见角落里那群人冷眼旁观着,他们在朝为官,可仗势杀人在他们眼里早已不足为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