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眯起眼睛瞧着沈博,眼角处,有几道浅浅的皱纹。
带着凉意的风从小窗中呼啸而入,这里潮湿又阴凉,屋内仿佛弥漫着一股死亡的气息,这时耳边响起一道嘲讽的笑声,“我不过是低贱的侍妾,这等机要秘事我又如何能知晓。”
“你为何费劲心思接近沈博?”温韫忍不住问。
阿颜的神色一顿,随后道:“温姨娘,这就与你无关了。”
这时门外的两道身影晃了一晃,好似刻意在提醒屋内的人一样。
这里是暗牢,时常有人巡逻,阿颜是趁着沈博不在,偷偷跑过来,此地不宜就留。
阿颜赶紧走过来,温韫只觉得手心一凉,低头看去,只见她的手牢牢抓住自己的手,松开后,手中多了一青色瓷瓶。
“这是百草枯,我从沈博那里偷拿的,可解百毒,你收好。”她话语之中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温韫再次抬眸时,只见阿颜怆惶逃走的身影。
沈博回去之后与手下们商议对策,不少人都觉得徐夫人心狠手辣,萧公子到时平安无事,真要这么痛下杀手吗?
身逢乱世,这群人也是被逼无奈才上山为匪,他们从不伤人性命,再者战事刚歇,哪有那么多军饷,若是能不费一兵一卒将其收编……
沈知砚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半响,听到有人喊自己。
“沈大人,咱们真要将那群山匪杀了?”
说话的这人是家中唯一一个做官的,被寄予厚望,他正前途无量,可不想因为徐夫人的私仇,去淌这场浑水。
在座的忽地有人出声,“我听闻萧家护卫个个身怀绝技,不如让他们打头阵,我们在后收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