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顿时涌起一股酸涩的情绪,温韫垂着头,一滴一滴地眼泪从她的眼睛里流下来,砸在地面上。
翠喜慌了,大致猜测出了信中的内容,她将温韫扶进屋,“侧夫人如今处境艰难,老爷也有自己的苦衷,他不敢在信中表露太多,给侧夫人引来麻烦。”
温韫扶着雕花扶手坐在软塌上,抹去了眼中的泪水,半响才道:“我明白了,翠喜,你先出去吧,我想自己静会儿。”
萧时予从学堂回来时,温韫并未如往常一般迎过来,而是淡淡地抬眸瞥他一眼,说了句:“主君,回来了。”
随后,便低下了头,开始抄写佛经。
恰逢此时翠喜进来添热茶,萧时予小声问她:“你家主子今日怎的了?瞧着不大高兴。”
翠喜闻言,低声将今日所发生的事一一告诉了萧时予。
萧时予朝那个位置深深看了一眼,脸上没多大的波澜,却接过翠喜手中的茶壶朝着那个方向走过去。
翠喜见状,默默地退下去。
一青花陶瓷茶壶映入眼帘,温韫抬起头,萧时予将茶壶放在书案上,紧接着在她身边坐下,两人挤在一张书案前,立时显得有些拥挤,“主君可是饿了,妾身这就去传菜。”
手中的笔还未撂下,就听到身旁的人说:“每日都见你在抄佛经,你这何时能抄完?”
“妾身每日闲来无事都是要抄的。”
萧时予不大满意地皱着眉头,拿起书案上抄完的纸张认真看了片刻,不知看没看懂,又放了下去,他歪着头对温韫道:“明日别抄了,我带你出去。”
一提到这,温韫想起来就是和萧时予偷跑出去的缘故,她才被罚抄佛经,脸上神色立时不大高兴了,闷声道:“妾身还是不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