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来的话语,打断了萧时予的思绪。
他回过神,站在那里质问她:“昨夜的事,是你跟母亲说的?”
一提到昨夜的事,温韫就变得敏锐十足。
见萧时予略显不耐的脸,想必是他不想被人下毒之事被婆母知晓,可不知是谁已经向婆母告密了。
温韫想了想,猜测萧时予大抵是误会了什么,她耐着性子解释道:“昨夜的事,妾身不曾向任何人提起,今早向婆母请安时,婆母也未问过妾身任何话,主君怕是误会妾身了。”
萧时予闻言,眯着眼睛说:“昨晚知晓此事的人,除了杨晨,便只有你,我总不可能去怀疑从小跟在我身边的心腹吧。”
此话一出,温韫哑口无言。
两人隔着帐幔相望,静默了片刻。
温韫说:“妾身有一疑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你说。”萧时予盯着那道人影。
“主君就这般笃定昨夜之事不会再有第四个人知晓?”还带着些许稚气的嗓音十分沉着道。
萧时予一听,眉梢微挑,“你怀疑谁?”
温韫摇头,语气淡然:“妾身只是觉得整个侯府都是婆母的耳目,昨夜的事很难不传到婆母耳里,万一是主君露出马脚,被人察觉了呢?。”
萧时予听罢,笑了笑,“昨夜昏暗,我可不觉得有人能近得了我身,还能察觉出我的不对劲。”
他的武力功底,温韫上次见识过,一般人确实不能做到接近他,还不被察觉,萧时予怀疑自己并无道理。
温韫一时想不到为自己开脱的法子,只好低垂着头道:“所以主君这是来兴师问罪的吗?”